在第15集中,时隔3年后,碇真嗣与碇元度父子再次一起站在碇唯的墓前。真嗣说:“我那时候逃了出去,之后就再没来过。当时我不能明白为何妈妈长眠于此,…现在却连面容也记不清了。”
这句话含义甚深。包含了真嗣的挣扎、恐惧和反思。联系第16集中,当时媒体一直认为是碇元度杀了碇唯(既知危险性),而真嗣则在4岁那年亲眼目睹这次事件中妈妈的死亡。此后,则被父亲老碇所遗弃。从4岁到11岁之间的无父无母的孤独,对妈妈的依恋,对被父亲一起的怨懑,对父亲是杀死妈妈的凶手的恐惧。这些都时时刻刻折磨着他。
我无法准确量化这一切是怎样使真嗣变的胆小与懦弱,但真嗣终于封闭了自己的心。
然而他时时盼望着被人尤其是父亲再次接受,被人再次关怀,他不能接受妈妈已经死去的事实和恐惧。想要忘记过去的伤痛,想要逃避父亲是杀死妈妈的凶手的恐惧。
他实际上也一直在挣扎父亲是杀死妈妈的凶手的记忆,一直在思考着这段记忆的真实。他希望“但现在连面容都不记得了。”他希望以是自己的错来重获他人的关怀,于是自罪意识产生了,于是他成了豪猪。
本集他选择了“不能逃避”,直面妈妈的死,于是对父亲说“今天,我很高兴与爸爸能够说话。”他更在第16集中的记忆挣扎中为父亲辩解到“妈妈她……是笑着的。”
可惜,老碇在第17话中再次摧毁了真嗣的底线。 |